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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watchin' u~~

rachel zheng

Occupation
Location
So we beat on,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 borne ceaselessly into the past.

middle of nowhere

come take me high above the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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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

2月20日 燥

将近两年没有在msn space上写任何东西了,
转战百度,开心,都无疾而终。
时间越久远,越加倦怠,
逐渐丧失了对于堆砌文字的耐性与能力,
从日记变为单纯的记录。
一句话搞定。
 
当理想年复一年的越发摆脱了假大空的虚幻
转而细致而实际之后
反而到失去了激情
 
每日开心的不开心的事
 无非和航班男人衣服化妆品休戚相关
能耐着性子聊上半个小时的朋友
锐减到了个位数
还是得通过网路
 
从美国回来
突然发觉新加坡气温暴升
闷热难耐
且听说北京下雪了
想起来就神清气爽的
我靠在床头
困得头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想着千里之外的事
 
回家都干些什么呢?
还是趁早洗洗睡吧
 
 
 
 
February 03

谁的前世今生

我挣扎了很多日子,身体上为了培训,精神上为了空间事宜。

总觉得还是割舍不下难用的MSN SPACE,想着它毕竟记录了我最艰难的日子,这样牵挂了一年多,即将抛弃它了啊做个了结。

总之该割舍的还是割舍了吧,虽然同样倾注了感情,不适合自己的死撑着终究没什么意思。

我不想说什么感谢你们的关注咱们后会有期之类的废话,middle of nowhere will be continued in another world.

觉得好您就再来吧。

                        在那里我遗失了什么,拾获了什么

                坚持着那些已经改变的,改变了曾经坚持的

              或许有些被冲刷了,必定更珍贵的会沉淀下来

                                  在我的前世今生

                     http://hi.baidu.com/eytaytay     

  P.S.特别鸣谢JIM推荐的百度空间;特别鸣谢高高提供的新空间的颓废序。

January 10

无题

    空间很久没更新,眼瞅着荒草丛生,我不懒,是忙,忙着培训和生活~~

    每天团团团团转着,睡觉前摸摸脑袋,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掰着手指算算,记个流水账。

        *  Due to每天由早至晚且周六无休的培训,一直抽不出时间去邮局,拖欠了快一个月的手机账单还没有交,大恐慌中,总觉得电信公司红色的状子就快寄到了,然后我就会因为拖欠40块新币的话费被起诉,然后被新航摒弃

    * 昨天training 的内容是 aircraft visiting,一行人戴着新航的标准装容踩着高跟鞋一早出现在樟宜机场,微笑,问好,谨慎而匆忙的奔走,后果是脚断,腿瘸,笑肌僵硬。观摩了两架即将出发去伦敦和法兰克福的Boeing 747 ,狭小的空间内十几名crew匆忙而麻利的做着出发前的准备工作,而我们这一群半吊子trainee唯恐天下不乱的东瞄西看,在instructor的指挥下满机舱乱窜,真够给人添堵的。

    * 在参观Changi airport的商务仓和头等舱候机室的过程中,乡下妞儿的素质再一次体现,尽管知道可能性无限迫近零,还是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做/坐头等舱时的嘴脸,一颗红心冉冉升起,自娱并自乐着。

    * 今天US visa下来了,也就是说飞美国的航线基本可以确定了,窃喜。四处翻看别人visa的时候发现,每个人美国签证上的照片都很美国……()…我的意思是说,每个人(包括中国人)的照片,都好像以前在电影里无数次看到的那种,嫌疑犯照备案照片的样子,脸色苍白,目光呆滞。不禁暗自琢磨:就凭这幅hijacker的尊容,居然没被拒签?

    * 另外关于MSN space,上传照片始终不能成功,满腔怒火渐渐开始包不住了,非常客观地讲,msn space的服务器是我见过最烂的,每开必死,速度更不用讲。只是终归是自己一手创办,拾掇至今,始终不忍丢弃换去别家。话虽这么说,也开始忍不住搜寻更好用更漂亮的blog网站,准备等下一次msn再令人暴跳如雷忍无可忍的时候,为无需再忍留条后路。

 

P.S. 明天是fleet部分的考试,此地不宜久留,复习去了。

再P.S. 没完没了的考试,有没有完?!

December 22

LUCK IN X'MAS

对于我来说,06年整个下半年幸运值走势稳中有升,一派喜人景象:6月到8月间稀里糊涂的参加了新航的报名及考试,竟然一路顺利过关,最终于11月底来到新加坡培训。随后几经周折却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意外找到了性价比和满意度均相当高的房子。而随着年底的临近,我的luck似乎发挥到了及至——昨日查到我的SNY竟然是飞首尔和我梦寐以求的墨尔本。当我在一整页3位字母代号和数字中间找到MEL的时候,欢欣鼓舞不能自己。

首尔!正宗韩式烧烤!免进口税化妆品!久别的冬天!

墨尔本!澳洲!豆豆!考拉!袋鼠!南半球黄金海岸!

瞧这些关键词们,我又乐不可支了...完全不把SNY放在心上而开始策划怎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利用仅仅一天的layover将休息与观光玩耍完美结合。

Misery never comes alone. 今天才发现这话好像反过来说也蛮有理。Luck also comes with companion. 正在我为美好的SNY沾沾自喜的时候,上帝的金手指又一次轻轻的抚摸了我。

中午公司举办了圣诞party, 其实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只是聚餐的(实际上我也一直是目标明确的只冲着聚餐去的)。简单而热烈的party进行到最后是被MC定义为最最令人振奋的大抽奖。哦,抽奖,与我无关,我想。因为自定义为至尊无敌臭手的我从小到大抽奖所中过的最高奖项是一听可乐。

然而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MC通过话筒高喊“eighty-nine!!!”我在前后左右众人的欢呼和掌声中恢复了意识:俺中奖了!

呆若木鸡的我走上了台,还不忘再确定一下手中的号码免得出现误对丢死人在上面。直至颁奖人(好像是某位高层)将奖品发给我,握手并说Merry Christmas的时候我才感到心中狂喜冉冉升起,心想如果情况允许我做两句发言的话我一定会冲所有观众大吼:“Impossible is nothing!!! (我对如此失态感到抱歉,谁让咱从小到大没占过这便宜呢。)

Batch 897(我的班级)全体人员对我的荣誉感到无比骄傲,视我的幸运为全班的幸运,拍照留念,拆包装。是一条MENNO的银制穿珍珠项链,纤细而精美,适合配小礼服或淑女装,可能不是什么价值上千的名品,不过很实用很漂亮,我很中意。

Party至尾声,batch 897成为全场最幸运batch: 除我之外还收获奖品领带夹一只,女士挎包一个以及惊艳全场的一等奖:施华洛世奇的水晶挂坠——水晶挂坠不稀奇,拳头一样大的水晶挂坠见过么?幸运儿小白在(第一次以及随后几次)打开包装盒的瞬间众多位女性发出了难以自控的尖叫,包括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我。

回到家我拿出项链来臭美,拍了两张照片。不过我没有戴上,因为颈间戴着的是妈妈送的白金项链串玉碌碌通,同样的也值不了几个钱,不过对于我来说,千金不换。

P.S. 12月24号,从下午开始下雨,一个人的平安夜,没有出门,窗外看不到彩灯和游行,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December 15

SOMETHING SCARY HAPPENED

     昨晚小楠过来量家具,进屋以后没锁防盗门,只是把屋门反锁了一下。呆到8点多时有人敲门,问是谁不回答,却自己动手拧门把手,我们不敢开门,只听来人在门外徘徊,自顾自的嘟囔着什么,是个操潮汕口音的男人。

  稍后小楠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防盗门上插着一个写着电话号码的信封,落款“阿肥”。而防盗门外顶着一个直径一尺的花盆,盆里装满了土,插着一个枯枝。

  我们汗毛倒竖起来,不知来者和人,念的什么经。遂通知了房东(一个新加坡男人),他表示他先打信封上的电话探个究竟。小楠走后,屋里剩下的三个女人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把所有恐怖暴力电影里的类似情节想了个遍,遂觉得可怖无比,自己脆弱的生命财产安全受到威胁。此刻小楠发来短信提醒,那个阿肥可能是高利贷派来催债的,而花盆极可能是某种信号,为了防止又有人循着信号找来,要我们务必尽快把它从门口挪开。三个女生一听更吓坏了,惶惶起来。硬着头皮开了门(我在开门之前拿了个喷雾摩丝和炒菜铁锅分给其他两人做自卫武器),踩着鸡皮疙瘩把花盆拖走,再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门锁好,团团坐在里屋诚惶诚恐。

  谁知说话间又忽然听到敲门声,三人顿时扎了毛,大气也不敢出,怎料这回敲门的是房东。房东和妻子得知了我们的情况立刻驱车赶来。他告诉我们他打回那个号码竟然是泰国的,而且被挂断了,随后又当着我们面拨了一次。这一次拨通了,声色俱厉的用闽南话讲起来,我们三个女生则怵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卦掉电话后,房东告诉我们,那个“阿肥”果然是帮高利贷催债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找到我们的地址,想怕是有人误给了地址,随后他告诉我们如果那人再来就立刻报警。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香港警匪片里的情节这样戏剧化的发生了。——之前小楠还说新加坡的高利贷催急了会把债务人家的防盗门用铁链锁起来泼汽油,还会像电影里一样用油漆在墙上喷字。现在想来不禁觉得好笑,为什么南方人都好这一手?

  现在MaliHelen出去逛街了,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倒也不觉得怎么怕。昨天的惊吓已经过去了,毕竟觉得情节离奇了点好像和我关系不大。其实总的来说主要是因为新加坡治安很不错,我人品也不错,老天爷会保佑我平安回家见爸妈的。是吧。

  南无阿弥驼佛大慈大悲观世音阿门上帝真主阿拉保佑我。

 

P.S. 今天的培训内容是品酒和调酒,各种烈性酒大大小小几十种,依次品尝还要调制出鸡尾酒相互品尝,结果我酒精过敏了... T_T

December 14

夏天的圣诞节

那天冻冻来email说好羡慕我,可以过夏天的圣诞节。我回信说,穿着短裤和吊带的圣诞节,过起来可能会很怪。

    上周日去了趟Orchard Road,新加坡最繁华的商业街,满街穿着时髦且暴露的男女,金色红色蓝色绿色的彩带和气球挂在茂盛的热带绿色植物上,欢闹着腾空着横穿过马路,每一家shopping mall里不同的圣诞歌曲混响在一起,不同商家身着圣诞装的促销员,还有非常专业的街头艺人,才发现原来圣诞节的欢乐感是和季节无关的。

我持续了将近三周每天晚上12点睡早晨6点起的生活,每天带着超级厚重的妆容超过8个小时,穿着单衣坐在温度不超过15度的空调屋里瑟瑟发抖,支着耳朵聆听新加坡人口音奇怪语速奇快的英语,渐渐感觉有些后劲不足,很想有个双休日,晚起,赖床,素着一张脸晃来晃去。

有时候下了学,我们会穿着正装腆着调色盘一样的脸去家附近的超市采购,吃饭,总是很轻易的就被人认出是SIA的人。我从上大学起就有了一种和仓鼠一样的习惯:贮藏食物,买各种食物以备不时之需。其实基本上每样食物开包装后我会吃得很慢,常常会留好多天,所以结果通常是辛苦贮藏了很久的食物最后被别人吃掉。

说到吃,上周六同batch6个新加坡同学带我们去Bugis的火锅一条街去饕餮,很久没吃正宗中餐的我们兴奋得不得了,12元新币(约60块人民币)火锅自助,包括海鲜,性价比超高,口水流到不行~ 不过蘸料比起北京火锅来就差的不止一点半点。尽管如此,三桌人还是吃得人仰马翻,意犹未尽。

新加坡人民对本国美食很是自豪。中国式的餐厅酒楼在新其实并不多见,最普及的是各种大大小小的食阁,即升级版干净且带冷气的大排挡。马来食物,印度食物,中国食物,西餐,来回来去十几样,吃两个月足以。和中国美食比起来是在算是小小巫。于是很怀念正宗的中餐,很怀念妈妈煮的饭,无奈自己下厨起点太低,除了煮鸡蛋面青菜面炸酱面杂烩面其他素质基本不具备,前途坎坷可见一斑。

圣诞节快到了,公司早就许诺的钱还没发下来,每个人手头发毛,该断炊的也都断了一段时间了,每天商量着钱下来以后去哪儿去哪儿如何如何,过足了嘴瘾难掩事实的残酷。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去过新加坡的旅游胜地圣淘沙,没有亲眼见到到著名的鱼尾狮,每每路过东海岸也只得隔岸观海,心中苦楚难耐。不禁想到,圣诞来了,新年还会远吗?而新年过了,春节又该想什么?夏天的圣诞节,一个人的春节,是不是会像吃不惯的马来菜那样,怪怪的甜味和着酸辣满腔?

 

 

December 03

Here I am in Singapore

听说北京很冷,两三度的样子。而我穿着吊带裙在坐在空调屋里,脸上脖子上因为不适应新加坡整日湿热高温的气候而起了很多疹子,红红痒痒热热的。

好像被上紧了发条的玩具骑兵,一旦被空投到这个传说中很小很小的国度,就开始了动力十足的拓荒进程——拓的是我的荒——换钱找房子办工作准证签合同交证件买东西搬家开户头培训。我是要在这个小而繁华的国家开始生活了,就这样忙碌而充实着。

我很满意自己目前的状态,比在国内好,比想象的好。不仅仅是生活的style,更是精神上的,一种积极向上而充实的状态。每天繁忙辛苦而不觉得疲软困怠。

我喜欢这里人与人交流的方式,他们微笑,轻声细语,无论是的士司机,商贩,服务员,甚至清洁工,他们在与你交流的时候笑着说hello,你好;找钱的时候会说thank you。如沐春风。而我就看着他们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

正式接触到新航的第一天我就被告知,在SIA Training Centre里,要主动和你见到的所有人微笑,说good morning/afternoon,对帮你开门的人说Thank you.

似乎不可以想象,和迎面走来的一个或一群陌生人说good morning。有些太傻了吧?我这么认为。然而当我这样做了,得到的是一天的好心情。

当然会有不顺心,似乎是很不顺心,吃了哑巴亏,我好像因而有点恼怒。可是随后我惊喜地发现,原来我可以不在乎,是真的不去用分厘去衡量得与失。接受一些不可改变的现状,反而会发现那些被它遮挡的原本会发光的小小的物质。我说不出是什么样的物质,可是我能感觉到,带着些许惊喜和欣慰。

我开始自己告诉自己要多吃水果和蔬菜,因为妈妈不能再在身边这样罗嗦了。新加坡人民似乎对面食很有研究,食阁里各种口味面条一应俱全。我这样一个面食爱好者在起初一周自然美不胜收,然而接下的几天我不得不开始吃曾经被我拒绝过很多年的类似青椒,西红柿之类的蔬菜,竟然也没有那么差劲。我忍不住笑了。

有那么一点点自我膨胀起来,想着我就这样独立了:汗毛倒立着打死了5厘米长的大蟑螂,自己找房子收拾行李搬家,开始照着菜谱做饭,不会半夜里因为想家偷偷躲在被窝里哭,告诉爸妈我很好,很好很好。

我真得很好。

November 21

middle of somewhere

在冬天到来的时候,我像迁徙的鸟一样,飞到南方去过冬。

我艰难的用轻松的语气和北京告别,我最喜爱的城市,我的家乡。这里有我的亲人同学朋友和20年的喜怒哀乐。

当离别和拥抱此起彼伏的时候我没有落泪,我说,明年春天我会回来。

只是我想,那个时候我的身份会是过客。

cuty死死抓住我的衣服不肯放开爪子的时候我听见花瓣剥离的声音,我想也许我再也不会见到它了。

而明年的某个夏日,别人家的阳台上,它会无忧无虑的打着呼噜。

 

一年前我在光标处输入 middle of nowhere , 建立了这个空间,一年后我将要在南太平洋的岛国上建立全新的生活。

这一次我不会再害怕离别。

 

November 14

爷爷

    其实一直以来爷爷在我心里是两个影像,一个是自记事以来看到的那个整日慢条斯理慈眉善目的老头,另一个是传说中的那个剑眉星目杀鬼子无数的青年军官。怎样也无法把这两个影像联系到一起。

    自文化大革命从北京举家搬迁后,爷爷辗转着最后把家安在了石家庄,留爸爸和伯伯叔叔在北京当兵。

    其实我一直不很喜欢石家庄,比北京还脏、且小。但因为老人在,每年节假都要回石探亲。

    在这样的季节回去,记事以来不多见,是因为爷爷在不久前因突发中风而住院,也因为我将在月底动身前往国外工作。

    爷爷的中风不厉害,也加之救治及时,远不像我之前想象的那般凄惨情景——老人家行动还没受影响,精神状态也好,只是听姑姑说起病发那几日,突然不会说话,而且认不出身边最亲近的人,想想心里觉得有点恐慌和不安。

    住了两三日其实也没和老人说多少话,想起来总忍不住埋怨自己。妈妈说我嘴笨,奶奶说傻闺女,只是我每次看着老人的眼睛,总不知道该说什么,总觉得说了什么就少了什么。是嘴笨,是傻,明知道老人只是想听你说话的。

    其实我想做的,就是握住他的手,苍白干枯温暖的手,于是我就这样做了。

    我总是面对着最爱最亲近的人,却不能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情,不能告诉他们我心里的关心和挂念,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临别的时候,我还是像以往那样,笑眯眯的对爷爷说:您慢慢养病,我明年又会回来了!

    爷爷也一如既往的笑着拍拍我的肩,答应着好好好,多看看姥姥姥爷。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加,身体的每况愈下,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亲自送我们下楼,等着所里的车来接我们,再和奶奶一起看着我们离去。

    我提着包走到路口,回头能看见家里的阳台,爷爷把窗户拉开了一点,在那儿看着我们。

    奶奶站在身边,好像在自言自语(奶奶就有自言自语的毛病):她一辈子没见过爷爷流泪,可是那天哥哥和姐姐(哥哥在荷兰念书,姐姐在厦门工作)打电话回来的时候,爷爷哭了

    我边听边遥望着窗后爷爷站的地方,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穿着暗灰色中式棉袄的身影,透过那窄窄的窗缝,看着我,我们都看不清对方的脸,却一直互相遥望着。

    期间,我泪流满面。

 

    我不想说再见。

    爷爷,等我明年回来看您。

November 01

happy birthday

 
taytay 生日快乐!
看到那些祝福了么?有这么多朋友,你真是个幸运的人。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带着永远也脱不掉的幼稚和单纯,应该会有个幸福的结局。
taytay,好梦
October 25

waiting for the world to change

    几个月茫然无头绪之后,新航的签证貌似突然下来了,然后我被告知1122号将要离开北京前往新加坡。

    得知新航招聘是个意外,投简历算是随意,几轮面试是个尝试,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走到了这一步。 我真的要进入到一个从来没想过要涉及的行业。

    今天在老板和部门经理都不在的情况下我辞了职,太牛了我……心里有点愧疚,走得这么突然,要我是领导我也不乐意……不过我没有听到一句责备,全是恭喜与祝贺,眼泪哗哗的……

    从现在到下月底我会快乐痛苦并充实着,办转档,买东西,外事培训,回家看老人,朋友聚会,和家人get together…

    第一批走的一共10个人,到了新加坡后第一个星期公司会安排入住酒店,同时自己找房子。我心里有点不塌实,不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后落脚点在哪儿。知道我去新航的人都说恭禧,我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了空姐光鲜的外表,世界一流航空公司,一般毕业生望尘莫及的薪水,环游世界的工作,还有接触名人权贵的机会,可是他们看不到的是国外公司等级森严的制度(华人地位低),若干个月的严格培训,无数的考试,高危的工种,没有规律的作息,以及长期而频繁的高空飞行给身体带来巨大的损耗。尽管这是我目前的梦想,可是我不知道这个梦想能够坚持多久不破灭。

 

                            *               *                *                *                *                 *                 *                 *                *                *                *                * 

    

    我在敲键盘的同时Cuty在我腿上赖兮兮的舔爪子,看看我 扒扒键盘边。和刚买来的时候比小家伙长大了一圈儿,被妈妈好吃好喝喂的肥肥的,往那一蹲活脱儿一招财猫,跑起来就厥着肉屁股连滚带爬的。这小妮子一幅楚楚可怜相,性格也十分乖巧,时不时的还搞一下笑,一个月把俺爹娘制的服服帖帖,想当初十分不待见它的老爸如今天天一口一个咪咪咪咪老妈对着它说悄悄话,I 服了 both of them…不过喜欢归喜欢,俺老爹不糊涂,依旧要求我走了以后要把cuty送去寄养——不然等它长大了上窜下跳,家里他好几缸鱼宝贝儿全部玩儿完;老妈ms已经动摇,但是一考虑到每年春节要回奶奶家若干天,届时cuty 不饿死也得饿残, 就只能依了老爸。  

         Cuty眼睛一直不好,老流眼泪,弄得脸上眼下面老脏脏的,前几天带它去看抢钱兽医,打了针开了眼药耳油,每天上眼药掏耳朵,小家伙乖到不行,老老实实得让我蹂躏,实在不舒服了扭两下哼唧几声,实在是可人疼

明白为什么当父母的大多宠着孩子了,实为身不由己我已经开始溺爱了~~惯毛病~~~ 想到我走以后要把它送到一个对它来说完全陌生的环境,从小没有妈妈疼又胆小的cuty不晓得会怎样伤心

    妈妈也会这样舍不得我吧…   不,应该是更多…   

October 17

SH*T HAPPENS

晚上入睡很快,早晨起床很冷。
还是老样子夜夜梦不绝,梦的内容很少能记起。
秋天到了,从内到外的阴冷,骨子里作祟的寒气从毛孔渗透出来,恨自己御寒指数太低。
冬天快来了,冷。
昨日又听到JR’s消息,恶心的淋漓尽致,丧气的驷马难追。
想到郊区找块没人地儿去撒泼,破口大骂,大嘴巴扇人,漂亮的回旋踢,然后手起刀落。可是哪个也做不到,是条件不允许么?
只能在心理鄙视自己,真TM是个窝囊废!
 
下午和CC们一起憧憬到新加坡后的日子,想到未来常年30度的气温,甚感欣慰,或许冬天真的会在即将到来之前就远去。
Shit always happens but I’m gonna get over it anyway.
September 29

Nobody's home

I couldn't tell you why she felt that way,she felt it everyday.
And I couldn't help her,I just watched her make the same mistakes again.
What's wrong, what's wrong now?
Too many,too many problems
Don't know where she belongs, ehere she belongs.
 
Open your eyes and look outside, find the reasons why.
You've been rejected, and now you can't find what you've left behind.
Be strong, be strong now.
Too many, too many problems.
Don't know where she bellongs,where she belongs.

She wants to go home,but nobody's home.
It's where she lies
broken inside.
With no place to go, to dry her eyes
Broken inside.

 
 
9月30日    10:16
    我喜欢就那么愣愣的坐着看那些或静止或运动的物体,目光的延长线没有焦点。
    渐渐的发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语言功能已经一点一滴的剥离了,逐渐喜欢大规模的使用省略号,揭示内心的空洞,语言的贫乏。在…………中享受大脑空白的快感。
    十一长假近在咫尺,然而没有很欢天喜地的样子。周围的很多东西都在变化,或是在等待着变化,有些不受控制的恐慌,不可抑制的钻起了牛角尖,以物喜以己悲着。
    昨天晚上被一声叹息惊醒,屋内黑乎乎空荡荡的没有人,紧接着又是一声叹息,很大声,不是来自我。
于是想到可能是鬼叹息。
    平日里胆小如鼠的我竟然没有立刻筛糠,而是很镇静的起身去了洗手间,然而如厕归来却再也不敢回屋了。
    今天想来也有点不可思议,不知道是不是人在清醒的时候也会有幻觉,还是在不清醒的时候会行动异常。
         ……
    可……为什么我听到的是叹息呢?
   
September 24

一年后

 
我这样步履蹒跚的来到了一年后
回望身后的足迹
目光可及的看上去苍白模糊
而远方那些
已经镌刻在记忆里的
却格外的清晰
 
清晨睁开眼的瞬间
就像一个垂死的人
贮存已久的画面一页页翻过
飞驰着
掀起的是水面下的暗流涌动
 
是不该有回忆的吧
当它 像手臂上的烫伤般狰狞
如果我能回到
那洁白无瑕的时光
一如初夏柔和而暧昧的阳光
 
然而我不能
 
不是为了纪念
我不想纪念
然而在一年后的此时此刻
遗忘还是离我太远太远
只能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睁开眼的瞬间
惊觉我已经走了这么远
 
September 13

我一见钟情了

我一见钟情了,就今天。

我今天遇见Cuty了。

自从老爸下了通牒禁止我在家养宠物,路上看见买活物的我开始咬着牙闭着眼绕着走。

可是今天我看见Cuty了,一刹那心底最脆弱的部分崩溃了,我抱起了它,四目相对,刹那间电光火石,我坠入了爱河。

太可奈了太可奈了太可奈了太可奈了~  T_T

当着大街上那么多陌生人,Cuty竟然就趴在我左手掌上昏昏欲睡了,眯缝着小眼打着呼噜还装了下可怜。

不行我还真就吃这套,抱着这小妮子硬着头皮交了钱美不滋滋地跑回家。

不出所料等待我的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凄风苦雨,我自知理亏不得不忍,而看见Cuty一张懵懵懂懂的小脸我忍不住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怜的娃娃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俺一定要让你幸福快乐。

按小商贩大娘的嘱咐我给Cuty找了个纸盒铺了两层布暂作栖身之所,小家伙乖乖的不跑不叫的就闷头睡,还不怕光。

我在这边上网Cuty睡在身边,爱有了寄托心理顿时暖融融的。

 

September 10

REUNION

经过一番周而不密的部署,425 reunion终于在周五如期进行。

周三火锅食谱一经确定,我随即展开了如火如荼的选址行动,经过推荐法排除法卫星定位法将饕餮地点定在羊大爷涮锅二里庄店。

然而实践证明 我的确是一块大废物点心——待4人从三个方向赶到据点的时候发现该店已经黄了半年有余。

有什么的呀?这有什么的呀?

转战马路对面,火锅照旧。

晚间八点整,总算凑够了一桌麻将,开吃。

两个多月没见,4人乍看均还是那幅德行,然而各自的生活已经像刚从美容院出来似的,容光焕发了。

宇航的签证竟闻所未闻的只用了两个月就批了下来,924日即将赴英留学;

青青的工作稳定,户口解决,开始误人子弟的爸妈,还利用出差之便赴青海一游,有幸乘坐了从拉萨开回来的T28 ,逢人便美自己坐上了天边驶来的列车~

今日的北大英美文学研究生大米米终于有了绯闻男友,也即将开始在中国一流学府的学习生活,想必会是如鱼得水,昏天黑地;

而我的生活模式很可能将会面临一次天翻地覆的改变,当然是向着比较令人欣慰的方向。

在火锅的腾腾热气中我感到自己好像在看一部科教片,胚胎的形成与分裂。

4个小细胞种子在特定的水和温度中渐渐融合,蠢蠢欲动的生长,各自吸收并提供着共同生存的养分。待到胚胎初具模型,在环境的影响下开始了分裂活动,彷徨阿彷徨阿欣喜阿欣喜阿,摆着小尾巴向着未知领域游去。

会不会有一天我们能游出培养皿?

会不会有一天我们能游到大海?

会不会有一天我们能变成飞鱼?

September 01

那一天高高送出的诗, 来自高高

8月31日

糾結靈藥

我今天有些文字要送給我要送給的人 給他們起個名字叫糾結靈藥,
很靈 真的 你留著吧。
 
雖然等了這麽久
結果如剃刀般鋒利大概也能猜到吧
 
最後那一天下雨
背著行李
我潮濕了頭髮
 
支配不了自己
一個細節就可以讓我立場全失

也許離歌
應該留給別人唱
 
我一直想穿一串那些被蚌珍藏的煇茫
成爲某种象徵性的飾物寄給你
 
但是
我也知道我真的能隨時從自己虛構的多彩海洋中抽離出來
回到真實的生活
再一次被瘋狂席捲進殘酷世界裏
那期待已久的
將暗淡下去
變成煙灰
 
在語言蒼白之前我已經把自己打碎鑲嵌在詩裏

那一刻高高心中的诗,来自高高

8月19日

蚊子

我冒著喪命的危險
請你忍受片刻的騷擾和刺痛
好讓我體内流動着
和你相同的血
 
是不是詩人就要
在一張白紙上過完孤獨的一生
 
如果想念不是天生的,那是誰生的
我想把我的思想轉達給内些人
她卻紛紛的 紛紛的 轉身離開
 
一切就是這麽開始的
有一天你站在我的門口
好像一段放了很久的敍事詩
星期天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除了想起你的嘴唇和睫毛
我剩下了一臉驚訝 我發現我
偏題了
驚訝的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坐在這裡看一場電影
電影名字很美
但那其實是
一位悲觀的觀察者 在哭泣
一種和精神交流的凋零
 
看完電影的晚上我睡着了 我忘了
我忘了昨夜我夢見你了
黃昏 我在山上看見你了
看着你的背影 我一直都想對你說
比世界上其他堅硬東西更恆遠的
是一直在我心中你嘴唇的形狀
August 18

nonsense

      I realize I am sometimes a real jerk.

      These days something really dramatic happened, good or bad, while I just don’t feel like wanna write them down, for it would be a long long story to tell, and I am lazy as usual.

      I was wringed by my nervousness earlier this month and turn to be cock-a-hoop during the passed week but feel a little weird right now.

      Everything seems to be gonna be all right. At least I hope so.

      I’m now wondering what the reason is that I always care to death about the tiny little trifles, which anyone else wouldn’t even give a shit. 

      Does God give a damn? 

July 30

这个周末我很累

    由于周五做了蠢事,周六不得不去公司加班。加到中午和另外两个同事被老何拽去见巴基斯坦代理,巴方代理二人很是面善,一个长得像吐威格一个长得像蓝精灵。席间觥筹交错,不知所云,我则闷头吃鸭舌头喝蛤蜊汤,好吃的紧。

    吃吃聊聊中了解到晚上老何有活动:十八里店海关室内网球场八点到十点约了场子。YY姐解酒装疯,提出晚上同去凑热闹,老何答应的爽快。

    酒足饭饱回到公司,待打发走巴方代理已三点过半,原本和同学约定参加东方广场的英语沙龙去不成了。索性回家换运动装,然后直奔西单。

    四点半到了西单,再用了半个小时找车位。接下来的两个半小时内逛街+吃饭,迅速结束战斗后匆忙奔赴十八里店。

    老何已然先到,和一位男青年在球场上拼得你死我活。我在观战期间从YY处了解到此男来自中南海,双博士,传说中温总的智囊团,不禁潸然汗下,暗赞老何道行深。

    既来之则打之,三个女人各挑了顺手的拍子气势十足的上了场。说起打网球,那可厉害了~ 只见三人满场飞,捡球的身影异常矫健,挥拍拍拍落空——三个纯菜鸟 -_-b …

    好在有教练指点,从握拍姿势到基本动作,两个小时下来,每个人进步神速,已经可以把和平球打上两三个回合。此时方深感网球运动的魅力所在,拖着酸软的左臂(她俩是右臂),信誓旦旦的声称下周不见不散。

    老何运动过后很是兴奋,招呼大家去簋街宵夜。一行几人都是逮便宜就占的主儿,二话不说全票通过。

    老何与智囊团驾着A8 L在前面开路,我们姐儿仨开着小GOLF 追赶的费劲。俗话说得好,一分钱一分货,一百多wA8 L果然不是盖的,一路上如同翻滚过山车,逮坦克撞坦克,遇飞机超飞机,并线超车绝对不打灯,三环开到110,把撵在后面的我们看的一愣一愣的。

          11点多开始夜间腐败,荤的素的上了一桌,待到每人心满意足各归各家已是午夜过后。洗漱完毕倒头便睡。

    次日起床后左臂略感酸痛,可忽略不计——下午约了YY姐骑马,疯起来没够。不过今天的天气够劲,我和马都一身汗,我身上的防晒霜加汗活上马身上的细小沙粒,使得皮肤很是牙碜。 马术教练更是惨不忍睹,身上黑亮黑亮的像过过石油。

    我果然缺练了很久,两个小时下来浑身上下除了牙齿哪儿都痛。然而就这样我们仍然意犹未尽的摸索着去了如雷贯耳但从来没有去过的798艺术工厂。两个人全不认陆,一通电话咨询后横冲直撞,见车就超见灯就拐,居然一点弯路没绕就瞎猫撞死耗子给找到了。

    在798工厂我受到了艺术的熏陶,十分具有80年代特色的废旧工厂被我们伟大的艺术家经过改造后变废为宝,既保留了浓郁的中国特色又张扬了个性,一圈转下来视觉冲击强烈,艺术氛围浓烈,使我不禁也开始对艺术充满了向往之情。这向往之情一经产生便如此不可遏止,我遂准备用一篇独立的文章来表达我心中的憧憬与仰慕。

    从艺术工厂出来回家。家里妈妈为了纪念二暑给我做了香喷喷的打卤面,这样简单而实在的生活让刚刚被艺术撞击过得我感到很是温馨。

July 24

急诊室里的民工

    前几日生病,烧到39度,由母亲陪伴去医院就诊。

该交的费用交了该办的手续办了医生把了脉验了血告知并无大碍,家母放心,将我安顿于急诊室外的长椅上自己去划价取药。

    旁边三三两两的病人,有丈夫陪老婆的,有儿女陪父母的,也有像我这样的孩子被家长带来就诊的。

    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犯愣。

    忽闻仓促脚步声,一抬头,一男子身负一人从我面前经过,年龄30上下,民工打扮,背上的那个人光着左脚,我没看清他的脸。

    值班护士小姐过来询问,负人者将背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放下来,让他坐在左边与我相隔一个位子。 他和护士的对话声音很小,但是我大概听到是我旁边的这个小伙子在干活的时候左脚被什么砸了。

    于是我条件反射地去看他。

    他大概20岁左右的样子,看上去憨憨的,可能因为天气或是伤痛的原因,他的脸红红的。

    我看不清他的伤势(没戴眼镜),隐约只能看见左脚红红的一片,虽没砸到血肉模糊,但想必很是痛苦。

    我就那样很不礼貌的盯着他看了十几秒——奇怪我平时不会这样——突然之间他把头转了过来,我们四目相对了0.01秒他又迅速转了回去。可是那0.01秒已经足够我看见他脸上来不及收回的痛苦神情。

    一刹那,我竟然恍惚觉得他仿佛是我一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兄弟,我不明白这感觉从何而来,只是在那一瞬间很强烈——我想和他说话,帮他转移脚上的伤痛。

     然而失败的是我在接下来的几秒钟搜肠刮肚脑子转了几w转也没能找到合适的话题让自己张开嘴(还是临战经验不足 -_- )。正当我准备继续酝酿的时候,老妈从药房出来了,温柔的招呼了我一声,带我回家。

    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看那个小伙子,他还在低着头,皱着眉头在那里独自等待。没有家人相伴。

    我知道他不会有医保,像这种程度的工伤,没到致残或致死的程度,工头是决不会赔偿的。苦头自己吃,医药费自己掏,请假损失的工资自己认倒霉。

    然而比起肉体上的痛苦,我明白更甚的是在伤病之时渴望亲人在身边陪伴的那种孤独感。

    而他远在家乡的老母亲,若知道儿子独自在外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会是怎样的老泪纵横?

 

 

July 16

别了,我的北语 (三)

      毕业的惆怅还未完全退去,新生活就像海平面初生的太阳,在一眨眼的工夫就跃然眼前,光芒万丈了。而我依然日复一日的庸懒着,《别了,我的北语》连载只到第二辑就如同青楼的名妓,迟迟不肯露面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竟然还有人在期待《别了》(三)的出炉,只是近日似乎总是没有很好的心境和头绪,每每冒出来的只是只言片语,未能形成一片完整的文章。
     今日重游北语之声(北语BBS),见论坛上生生不息,毕业生感言与新生校园手册共存,看到若干篇老校友留下的关于北语的文章,仿佛又重回四年前,不禁唏嘘。在此转贴,一为纪念,二为自勉,三为推广,四为...四为省得我自己写了... =_=b
    
 
想兴衰--北语的从前[吴山青_越山青]

城池俱坏,英雄安在,云龙几度相交代?想兴衰,苦为怀,唐家才起隋家败,世态有如云变改。疾,也是天地差;迟,也是天地差。

北语从前叫北京语言学院,好听的名字,在国际上也有一点名声。大概在90年代初,国外一支友好的球队来京,点名要和三所学校比赛,北大、清华、语言学院。当然北语是靠大量的海外校友出的名,其实本身恐怕只能算国内的二流大学(个人观点)。后来,改名叫北京语言文化大学,成了大学,可以得到国家的不少好处,比如最宝贵的钱,以及教授的名额(个人观点)。另外似乎可以突出自己的文化学院,就是今天的人文学院了(没又改名字吧?),文化学院的对外汉语算得上是国内的老大了。那几年,放眼大陆,多少学院改成大学,呵呵。北语是U了,可是充其量还不是个专业性很强的学院?为何不见麻省理工和伦敦政经也把自己U了?不过,这是国内大环境使然,呵呵。但有了文化,成了大学,北语的一些人又总觉得不是味儿,好像自己成了民办(丝毫没有瞧不起私立大学的意思,其实这正是目前阶段中国兴教的必要手段),亏了。于是又改名,就没文化了,文化学院也成了人文学院,真不知改来改去图个啥?多一点时间搞搞专业不好吗?(sorry,急了,呵呵)
北语的硬件变化大的乖乖不得了!从前的主楼远非今天宏伟,加上一个尖儿,和军事博物馆一样,呵呵。(编者我按:现在的主楼更气派了!详情请见相册“重温北语”)从前的教二、教四楼都是橙色,融融的有些暖意。从前的梧桐大道两侧有水泥砌的水沟,也满有意思。从前的图书馆后面没有高楼,是一趟平房。从前礼堂南面也没有道路和路灯。从前的网球场是水泥的,不收费。从前的排球场、羽毛球场和乒乓球场紧贴篮球场北侧,今天的三场原来是健身房、体育教研室和露天游泳池。从前的北语没有体育馆,体育场也是一下雨就成池塘的那种,不过当年学子依然自得其乐…从前没有什么第一、第二、第三食堂,只有学食、留食和教工。从前没有穆斯林餐厅,而是四季厅。从前没有十二楼(不知还是不是十二楼,就是中国学生最好的那个宿舍楼,女生的,四海乐对面的,四海乐应该还在吧?)从前也没有校内的超市,和旁边那个日式园子。…总之,变得太多。
从前,北语的中外学生是住在一起的。从前,校园南面是一排各地、各国风味的餐馆、酒吧和咖啡屋,除了搞的乌烟瘴气外,还是能一饱口福的。而城府路对面有一排小店,卖书了、首饰了、内衣了等等,呵呵。从前附近是五富和天客隆超市。从前五道口那边没有轻轨,有一个商场和乱市场,还有街边的流莺和混混儿…
北语在走出留苏预备校的时代后,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对外汉语教学(汉语学院),兼有培训对外汉语教学师资之责(对外汉语系)。所以这两项北语在国内绝对是老大。从前的对外汉语系学制5年,毕业后是双学位吧。这个系是北大人打的老底子,基础倒是颇厚,也有几个不错的教授,目前和将来就不得而知了。其中一些先生的课还是满有意思的,如黄先生讲的文化、关先生讲的文学史,当然,也有严师,比如教古汉的先生,他的考试总是令几家欢乐几家愁,呵呵。之后,就要说外语学院了。其中亚欧系的法语专业是必须一提的。曾经,北语的法语也是国内之老大,现在中国法语教学基地在北语,北语和法语大联盟(国际承认的法语培训课)联系也甚密,可是不知还是否有昨日的辉煌?过去教法语的几位先生是法国骑士勋章的获得者,还有一位在中国现代文学馆站一席之地,拥有一间专门的展位。可是现下都退休了吧。不过现在的先生们中也有高高手的,呵呵,这个bbs中大有熟识亚欧情况者,我还是不要班门弄斧了。英语系自建系以来,每年的录取分数几乎都是北语最高,和北外录取分数也差不多,两校的分数线今年你在前,明年我在前(90年代基本是这样的,但名声就远不及北外了)。90年代入学的英语系学生,总体来说素质在北语同期是较高的,这也和其人数多有关,90年代以后大有衰微之势。英语系94、95级及以前的学生沉稳、扎实,眼光比较远,视野比较宽,待人随和,有些天之骄子的样子,但为人并不骄,呵呵。那个时期的学生到大三、大四就可以做兼职给原版的英美电影做中英文字幕,不知道之后的毕业生是否有如此水平?96级的各个班级特点大异,但是那股劲儿可以在北语大书一笔,尤其是当年有个金融班更令人印象深刻,呵呵,他们演的戏剧《北语爱情故事》更是开了音乐剧先河,不简单。97级是空前的一届(但愿不要绝后),这一届专业水平好的一塌糊涂,先生们也啧啧称奇,另外各种人才皆有,这一级的名字该被多记住几个的…之后的98、99级也确有几个可圈可点的人物,但较之97级及以前的学生,似乎略逊了一筹(其实就整个北语来说大体也是如此吧)。00级及以后,呵呵,好像和在下有了代沟,不宜妄自评论,再说,此bbs上亦有对98级至00级熟识的人,我就不要多废话了。英语系的先生们也有不错的,从前的系主任王先生和他的太太袁先生都是不错的教授,尤其是袁先生的英文发音,听着就是两个字,舒服。王先生则是澳大利亚口音,幽默风趣,在当系主任时曾把一个外教开了,原因是那外教让迟到的学生站在门外,不让其听课,此举令人敬仰。二老现在可能都退休了吧?还有一位沈先生(f),从澳洲回来,水平高,责任心强,就是,呵呵,太严、太严,呵呵,但要是能作她的学生,定然会有大收获,当然也要受些苦的,呵呵。还有外语学院的副院长张先生,给人印象也很好,苏格兰爱丁堡大学回来的,管理上有手段,一次其狠批一外教,英文好的很呀,他教书也很有一套,人又帅,难得。院长方先生,不属于任何系,数理语言学专家,全国知名,绝对具有学者风范,在北语屈指可数的人物!北语现在的金融系、中文系、计算机系刚成立不久,在下不敢多言和随便议论。只是,这金融系的师资确实是很强的,外界对此系的评价和期待很高,该系学生不要骄傲就好。计算机系是校园里唯一的工科,希望给北语增添些阳刚和提高一下北语学生逻辑思维的总体水平,但千万不要带进来邋遢和不羁才好。至于其他学院,在下就真是不了解了,只知90年代初,出国部有好多“星”和“腕”。那时,北语还有一支原创型的乐队,还像回事儿。
有关北语的学生会和社团,呵呵…就学生会来说,就是那么回事,要是觉得该尝一尝滋味,一年刚刚好,两年有点多,三年太浪费!其实不参加也没啥损失,这是个准官方机构,在其中工作掣肘太多,又挨同学骂,妙极~!中国的学生会和国外大学的学生会有天地之别,北语的学生会又和北大、清华的学生会有天地之别,不是在下妄自菲薄,呵呵。你只要把专业学好,做人别太差,就够了,说什么学生会锻炼人,大多数人期望过高。至于社团,到了90年代末,基本活动就是,招新,其他的功能可以四舍五入忽略不计,用虎头蛇尾来形容不能说是不贴切,不知现在有改观否?另,不知烟火说了啥,他老兄的帖子给删了,令人遗憾和不解,在这里竟没有合法的言论自由?他的脾气,呵呵,言词可能有些许激烈,想来是不至于发表有损国家利益和尊严的留言的,呵呵。再说,就凭他几句话就能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那是不是对这局面太没信心了?兼听则明,这种做法不太合适吧?
北语的留学生背景和素质参差不齐。有王孙贵胄、名门望族和豪商巨贾,也有平民百姓和穷孩子。但对待他们,不卑不亢最好。要是他们欺负到中国(人)头上,不用对他们客气,有时…呵呵,也未尝不可。这个校园里,各方面素质最差的学生是韩国人(不排除其中有个把好的),几代北语学生得出的相对真理,也懒得多说了,呵呵。
这个学校也发生过一些激烈的事儿。90年代中期,日韩学生发生过冲突,规模还不小,见了红,为的是竹岛领土之争…让在下一个中国人联想起许多事情来,不是滋味…北约炸使馆时北语的学生(95-98级)也大干了一场,但是当年的人都早已毕业了,只有个别念研究生的算得上是个见证人。02年,中国学生为了不给留学生让楼(十二楼)也闹了一下,干得不错。

“八卦”的废话的确太多,就此打住,呵呵。其中有不实之处希望知情人指出。
July 03

别了,我的北语(二)

    无意间瞥到了档案文件,职业一栏中我一直写着undergraduate, 得改了。

当全世界都还在为四年一度而接近尾声的足球盛宴激情飞扬时,我仍旧窝在自己的小生活里,谈谈天气,唠唠家常,茕茕孑立,顾影自怜。

    满眼满耳的叹息,身边人全在为巴西扼腕,为英格兰哭泣。而我,不知在为谁掉眼泪。也许,并不是为了谁,只是为了离别。

       Every farewell would kill me but this is the hardest ever.

   两天前我将铺盖卷打包,离开了425,离开了北语,离开了我的大学,学生生涯就此落幕。一刹那,一晃神,我竟然沿着这条路走了整整16年。如今路到尽头,面前是海,要上船了,该启航了。

     628号毕业典礼,29号办理离校手续,71号搬家离校。忙乱而纷杂,从忐忑到落寞。几天之内我不止一次的坐在键盘前,试图理理思绪写点什么,but words utterly failed me. 大脑总是一片空白,总是词不达意,总是想得太多而能说得太少。

   昨晚大米米临睡前回的短信很是伤感,我似乎看到她一个人默默的收拾行囊,面对3张空荡荡的床,往日欢声笑语不再。

曲终人总归是要散的。如同我最爱的“friends”,嬉笑怒骂了十年,也逃不过一个大结局。只是入戏太深,总是惦记着只身前往hollywood发展的Joey,不知离开了朋友,一切是否还能适应?

   愿我的朋友们,能够再次重聚,带着往日的青春与热情,一切依然鲜活如昨。

大米米的伤感短信 07/02 23:37

璇姐姐,我刚才在收拾东西,剩我一个人了。总觉得你们三个还会回来,425谁都没有离开,只是会回来晚一点而已。

 

 

425没有人离开

June 20

别了,我的北语(一)

    一个多星期没有回学校了,今天回去办事。

宿舍楼下办起了跳蚤市场,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们在地上铺块布,就做起了变卖家产的买卖,还要做可怜兮兮状,只不过凑近一看——基本全是休闲娱乐用品——即便是书也大多是瑞丽ELLE之类。

    走进宿舍,仍是一片狼藉,满地垃圾。不禁试想我们这四个女人将来做主妇的样子——那将是另一部电视剧——《绝望的丈夫》(desperate husbands

    不一会儿代理班头过来传达指令,一进门就喊:“赶人了啊赶人了啊~”原来竟是来发离校通知单的。表格内尽数要在一天之内办理的离校手续若干项,看来又将是一通忙活。

    中午吃了点蛋糕看了会校园网上的电影睡了个醒不过来的午觉,收拾收拾去主楼见导师。北语就是北语,即便是下午4点,大多数学生上课的时间,校园里仍旧是满眼的喧嚣。Lavita门口的露天咖啡的上座率几乎达到100%,清一色的小老外,料想即使三里屯在这个钟点也不会有这么好的生意。篮球场也蛮热闹——虽然下午5点—8点才是高峰期。对于北语的篮球场,我一直怀疑上面究竟有多少人是北语的学生,个人推算大概至少有2/5 是外校慕名(当然慕的不是球场之名而是美女之名)而来的,包括大学生中学生和社会人士;另外至少2/5是本校的留学生,任何肤色任何发色一应俱全,篮球水平嘛,我没有研究,但听说还是欧美和black比较强;剩下的那些不足1/5的就有--能是北语的中国学生拉,包括本科生研究生出国部和成教学院,还包括一小部分女生,所以我一直奇怪,究竟北语的本科男生对篮球有什么偏见?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似乎英语系的男生都对足球情有独钟,我们这届的足球队和下一届的师弟们曾勇夺校级足球联赛的冠亚军,当时他们的欣喜若狂我是见到了,MS在他们心中大学四年最辉煌的时刻在那一刹到来了。

    看到篮球场不禁就跑题我穿过球场到北语图书馆还书,这座被我们戏称为mini library5层小楼。里面的存书和楼一样都是古董。

    出了图书馆便走在了我最喜欢的主路上,这个时候大家都还在上课,路上人很少,天气也略微阴阴的,恰好耳机里就飘起了L’aquoi boniste,典型的法式小曲,有点浪漫,有点慵懒,有点随心所欲。我抬头看头顶的法国梧桐,不是很高的树干,枝叶却延伸得很广,被大大的绿色的五角叶子填满了空隙。就这样满眼的绿色满耳的情歌,心情却有些寞落。其实,近几个月每一次回到北语,都会有些许的寞落,仿佛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所以走在校园里就会格外的留意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栋建筑每一棵树每一朵花,然而越看就会越不舍。

    我的北语,独一无二的北语,我即将要离开她了。

                                                 —— To be continued